易之先生

仍然热爱ut,也还是喜欢SF

只是很久没有与这个有关的灵感了

因为灵感都被游戏拿走了_(:з)∠)_

最近FGO回坑,真香

学业上比较忙碌,画画放了有段时间

开学前补完了我英,咔吹到位!

【第五人格】杰医 无路可逃(BE)

*炒鸡炒鸡炒鸡喜欢杰克!!!!杰克再爱我一次啊啊啊啊啊啊!!(被打)
*cp:杰克×医生
*结局BE注意
*画风略微黑暗请注意
*写的不好,多多包涵

准备好了?开始吧。










杰克已经记不清他来庄园之前的生活了,只知道他自己特别喜欢哼曲子,喜欢高帽子和礼服,虽然在这里找不到什么称得上完整的衣服,他面具下的“眼睛”会被有气质的人吸引,而他的手,那一只像火钳一样的手,会不由自主地砍向那个人。


有时他兴致好,在“最后的晚餐”的当儿自己绕着椅子跳一支简单的舞;猎物们有时候会在等待的时候就濒临崩溃,双手揪着桌布抖得跟筛糠一样,片刻安静中甚至能听到因恐惧而紊乱的呼吸声;偶尔他们会起个内讧,早已变成纽扣的双眼被一根名为不信任的线串起来。每当看到这些,杰克总会忍不住狂笑,平时像绅士一样彬彬有礼的他此时带这一丝杀手该有的桀骜。


今天晚上又是游戏日。像基督教徒每周都会去做礼拜,庄园也会定期迎来它的客人,只不过这些人内心的信仰不是上帝,而是欲望。

杰克像往常一样哼着曲支起一条胳膊打量着来客。除了慈善家和冒险家两位常客,嗯,还有两位女士。其中一位样貌端正,身着军服,正气凛然;另一位,哦,该称这位是护士还是医生呢,相较空军柔弱了一些。不过,在杰克看来,医生身上有着一目了然的三个字“上等人”。猎人天生有一副好视力,他看到医生小心翼翼交叠在一起的纤手正因不安和紧张而捻着拇指,眉头微蹙,虽然慌乱但是一头秀发却梳理得整整齐齐,和空军一样坐姿笔挺但是多了一分优雅和秀气。就这样,医生被杰克在心里下了一个通缉令。

只剩下最后一台电机了。艾米丽·黛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灯点亮的那一瞬间跑向了旁边的集装箱,借着掩体跑向下一台密码机。手上的白手套早就沾满了泥土和灰尘,蓝色的披肩也被监管者的利刃划破:之前和空军玛尔塔一起去救魔术师的时候她自己咬牙挨了一刀。若是放作以前,她绝不会吃这苦头,不过这点苦头统统在魔术师第二次被抓的时候还了回去。就在艾米丽一边整理脑中思绪一边跑向下一个发电机的时候,空军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这就麻烦了。

艾米丽咬了咬牙。最后一台密码机的破译才开了一个头,地窖刷新的提示已经给了出来。她觉得此时此刻面前有两个滑索——要么冒险把空军救下,要么等着空军坐着狂欢之椅升天她去找地窖。不论选择哪一条她都将滑向万丈深渊。思想上挣扎了几秒,她迅速包扎了自己的伤口,又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便跑向奋力挣扎的空军。

杰克看着灰乎乎的医生堪堪躲过他指尖上的利刃,拖着好几处刀伤跌跌撞撞地跑进废墟。他低笑了几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胸腔中震动。不急不慢地跟着地上残留的足迹,轻松找到了站在板子后面治疗自己的艾米丽。她原本整齐的头发在前额垂下一缕,纤小的身躯弓在板子后面,那双纽扣眼睛忽地抬起来盯着他,医疗自己的双手却没有任何慌乱。医术精湛,也许是仅限于自己的精湛。这是已经隐身的杰克给出的评价。在这短暂又刺激的游戏里,杰克渐渐明白了他们彼此都带着一副面具。他没想到能在自己猎物的身上找到和自己相似之处。

那个穿着风衣头戴高礼帽的猎手似乎已经走了,至少艾米丽这已经看不到瘆人的红光了。但她还是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努力让自己的手臂肌肉放松以免针头断在肉里。终于把药给打完了,先前想象中的刀子也只在想象中挨了一下,她只知道杰克仍然在她的附近,只知道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人,只知道自己的眉头很少舒展过,只知道现在仿佛又回到了儿时那段奔波不定的时光,四处奔走,她似乎永远奔走在途中,徒劳地寻找着一处又一处可以安家的地方。

也许她本可以在这场游戏中信任同伴一次,也许他们不会太在乎自己过去的事,也许应该在游戏的一开始就放弃自己的野心。

但这都成为了过去式。

艾米丽默默地抱膝蹲了下来,抬手想抹去眼泪,却忘了自己的纽扣眼睛已经不可能流出泪水。

她轻叹一口气,拍拍腿站了起来。

得在乌鸦围过来之前赶紧找到地窖逃走。呆在这里不能解决一切。也不要妄想猎手会心慈手软。

灰乎乎的身影再一次奔进迷雾之中。

杰克非常喜欢浓雾缭绕在自己的身边,这也许依然是他之前的一个喜好。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客人能够成功逃走,因为到目前为止自己的招待还算“周全”。压轴好戏当然也要留给这位自己最欣赏的护士。乌鸦已经开始向他通报最后一名求生者的位置。身处迷雾而隐身的他加快自己的步伐走向尚在搜寻地窖的客人。

我让你治疗自己,并不是真的想放你走,只是想让你再次身陷绝望罢了。

随着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艾米丽发了疯一样到处摸索,只希望自己的腿能再快一点,自己的纽扣眼睛能再尖一点。她觉得自己已经绕了大半圈,双脚疲倦将近麻木,却依然没有看到那扇红色的地窖门。她一面挥动胳膊赶开头上的乌鸦一面频频环顾。当她甩开一只扑到她脸上的乌鸦,她眼角的余光瞥到猎手特有的红光正以惊人的速度靠近。

果然,是要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吗?

艾米丽什么都顾不了,只能徒劳地在废墟里转圈圈试图躲避自己看不到的利刃。她希望自己的直觉能让帮她多拖延几秒,几秒也好。鲜红的“心脏”搏得她胸口发紧,几乎连呼吸都来不及。接着就是熟悉的疼痛,天旋地转,她就被击晕倒地,抱着脑袋跪在地上。

此时眩晕的大脑里只浮现出一句话——

我把你们救下来,并不是真的想带你们走,只是想让你们再体验一次绝望的滋味。


晕晕乎乎地,艾米丽觉得自己浮了起来,除了疼痛之外,她只剩下深深的疲惫,既然无路可逃,那么这就是自己的归宿吧。

杰克吹起气球牵着医生走向狂欢之椅,后者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杰克把医生绑在椅子上后低笑了几声:你终于知道自己的归宿了。







(艾米丽脑海里的那句话是游戏中旧衣推演下的话,她过往经历是在网上搜人物背景看到的。
人物的设定也是依据游戏里的纽扣眼和屠夫接近时的心跳,但保留了肌肉等生理组织
个人觉得在这种游戏机制下杰克对医生产生甜文里那种感情不大可能,仅个人观点 个人观点 个人观点
自己的杰医文撑死了也只能算作杰克一开始被医生的气质吸引而多分了点注意力给她,感觉自己2k字根本不够描述杰克和医生的心理,两者切换也有点仓促
写得不好,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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